江闲眠反问,“只熟悉台词吗?” 当然不。 沈游亭道出真实目的,“熟悉完台词,如果还有时间,把吻戏也熟悉一下可以吗?” 江闲眠长睫轻轻颤动,“可以。” 他心里有雀跃有期待也有害羞,可为什么会害羞呢? 江闲眠悄悄纳闷,或许是因为两人太久没接吻了。 捧起剧本开始对戏,这段剧情是仙尊和魔尊跌入秘境,失去记忆,在相处中情投意合,做起了恩爱夫夫。 两人对了一遍台词,把语气和情绪都磨合到位,随后不约而同放下了剧本。 要开始亲了吗? 江闲眠的心跳已然乱了节拍,悄悄绷紧了脊背。 就在这时,沈游亭抬手,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扯出一块红布。 江闲眠定睛一看,惊讶道,“你怎么把红盖头拿回来了?” 沈游亭把红盖头摊开,指尖细致地一点点抚平,“我看你白天一直盯着看,不是想要吗?” 江闲眠愕然睁大眼睛,他一直盯着看是因为在想两人的结婚场景,才没有……才没有想要! 况且这是剧组的道具,这样一声不吭拿回来也不好吧。 江闲眠窘迫地别过脸,小声反驳,“你太想当然了。” “可我拿都拿回来了。”沈游亭的语气带着十足的哄劝,“你盖上给我看看,好不好?” 江闲眠避开他的灼热视线,“我盖上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肯定特别好看。”沈游亭说着软话,“宝宝,给我看看吧,看不到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江闲眠忍不住瞪他一眼,“谁管你睡不睡得着?” 沈游亭靠近,紧紧拉住他的手,目光灼灼,“你管。” 江闲眠使劲把手往外抽,“我才不管。” 沈游亭不肯松手,稳稳扣着他的手腕,软磨硬泡,“你不管我,我可就是没老婆管的野人了。” 江闲眠又羞又恼,“你乱说什么呢?” 沈游亭又开始打感情牌,语气委屈,“我可是每晚都哄你睡觉,你真的忍心让我彻夜难眠吗?” 江闲眠不服气地说:“是我让你哄的吗?” 搞得好像他能睡着,全是沈游亭的功劳一般。 沈游亭立即改口,“是我想哄你,求着你让我哄的。” 这还差不多。 江闲眠本就心软,于是松了口,“那你再求求我。” 沈游亭利落地应下,“好。” 在江闲眠还未反应过来时,沈游亭直接屈膝,顺势半跪在地,温热的双手环住了他的大腿。 江闲眠满脸猝不及防,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只准备让老公口头上求两句,没想着让他跪着求。 “你这是干什么?” 沈游亭仰起头看他,“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这样显得我有诚意。” 有诚意? 是吗? 江闲眠把双腿并拢,“你先把摸我大腿的手停下。” “好,我停下。” 沈游亭安分起来,“只求你,什么都不做。” “宝宝,盖红盖头给我看吧,求你了。” 江闲眠抿着泛红的唇,依言兑现承诺,点了头。 下一瞬,艳红的红盖头落下,覆在江闲眠的发顶,遮住了他清润的眉眼,边角垂落在肩头,衬得本就白皙的肌肤越发莹润。 沈游亭碰了下他的手心,意有所指道,“戏还没有对完,要继续吗?” 隔着一层柔软的红绸,江闲眠平稳着呼吸,“嗯。” 这场吻戏并不激烈,拍摄的时候会拉远景,只需要唇瓣对上唇瓣,再停留十几秒就行。 红盖头隔绝了视线,江闲眠看不见近在咫尺的人,也注意不到这个房间里并不只有他一人在紧张。 沈游亭俯身前倾,高大的身影将床边的人完完全全的笼罩,他指尖捏着红盖头的边角,轻声说:“宝宝,我开始亲了。” ==========作者有话说:========== 让我们恭喜这对旧人终于亲上了 非常感谢大家灌溉的营养液 放肆 红盖头被掀开,吻即将落下来。 沈游亭一只手揽住江闲眠的肩膀,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身,将人牢牢的定住。 江闲眠睁大眼睛,清晰地看着沈游亭低下头,那张熟悉的面庞在视野里越来越近,滚烫的呼吸洒落在他的额角和鼻尖,皮肤被笼罩在热气里,几乎要被灼烧。 亲到了。 如同羽毛拂过一般的轻柔触感,转瞬即逝。 饱满的唇瓣贴浅浅贴合在一起,连形状都很吻合。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交缠,沈游亭能够感受到江闲眠纤长的睫毛轻轻扫过自己的脸颊,泛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没有亲很久,沈游亭克制着翻涌的悸动,松开了人,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垂眸观察江闲眠脸上的表情。 和想象中的不同,江闲眠显得很平静,他抬起手,摸了摸沈游亭的耳朵,惊讶道,“你这里红了,好明显。” 原来害羞的不止他一个人,江闲眠的心情轻快起来。 没有接过吻的人头一次因接吻脸红,不是很正常的现象吗? 念头刚落,沈游亭望向神色安然的江闲眠。 脑海里轰的一下炸起一道惊雷。 难道有人在他之前亲过江闲眠? 想法冒出来的瞬间,沈游亭的喜悦被浇灭了大半,心里泛开浓浓的酸意,他忍不住问,“你亲过很多次吗?” 话一出口,沈游亭就知道自己鲁莽了,无论何时翻旧账都不体面。 江闲眠闻言,理所当然道地点头,他们之前早已亲过无数次。 沈游亭悄悄握紧拳头,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亲过而已,算不得什么,都过去了,就不要再计较。 大度,要大度。 只要江闲眠的心在他身上,那么别的都是过眼云烟,只有留不住妻子的男人才会揪着过往耿耿于怀。 正独自消化那些酸涩,江闲眠抬头,眼里闪过一丝迷茫,轻声喃喃,“我们好像很久没有亲过了。” 不是挨一下嘴角那种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唇齿交缠,实实在在的亲吻。 沈游亭灵光一闪,终于对上脑电波,想到某种可能性,急切地去验证,“你亲过很多次都是和我吗?” 江闲眠疑惑地看着他,脸上清楚写着不然呢三个大字,唇角向下撇了撇,不太开心,“你以为我还和谁亲过?” 他才不是随随便便就亲人的好吗? 沈游亭心情像过山车一样大起大落,“没有没有。” 所以,刚刚也是江闲眠的初吻。 意识到了这一点,沈游亭的喜悦溢于言表。 方才浅浅一吻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唇上沈游亭食髓知味,像是见到了香喷喷大棒骨的狗,缠上去说:“宝宝,我们再亲一下吧,我刚刚没找准感觉。” 江闲眠耳尖微热,没出声,选择用眼神代替言语。 沈游亭读懂了,再度倾身靠近,一只手揽着腰,另一只手轻柔托着江闲眠的后脑勺,迫不及待吻了上去。 唇瓣再次相贴的瞬间,一股微小酥麻的电流涌上。 相较于初次,这次要更加大胆,沈游亭情绪高涨,力度也跟着加重了,挤压着两片饱满的唇瓣。 慢慢的,他开始不满足于碰触。 沈游亭试探性地张开嘴,余光看到江闲眠并没有展现出抗拒的意味,大胆地含住他的唇瓣,又吸又吮。 江闲眠的睫毛颤了下,细密的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水汽,却仍旧乖顺地仰着脸,目光里的依赖与信任,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找亲呢? 沈游亭一点一点把他的唇瓣舔湿,再时不时地像吸果冻一样吸一下,他从中得了乐趣,乐此不疲地重复着动作。 江闲眠的唇形生得极好,颜色也很漂亮,饱满而红润,此刻被吻得濡湿透亮,覆着薄薄的水光,又添了几分撩人色气。 是从未出现在镜头中的模样,只被他沈游亭一人看到过。 这种独占的满足感,让沈游亭的心口滚烫发胀,沉溺其中,手臂不自觉收紧,舍不得移开半分。 直到江闲眠开始挣扎,肩膀被使劲地推了好几下,沈游亭才不得不停下动作,结束这一吻。 江闲眠眼睫湿润,唇瓣被亲得红肿,上面水光淋漓,他急促地喘着气,胸口不断起伏,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沈游亭看着他这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又迫不及待啄吻上来,低声哄道,“再亲一下宝宝。” 江闲眠偏过头去,避开他落下的吻,不给他亲。 沈游亭扑了个空,语气有些着急,“怎么了宝宝?” 他还没亲够呢。 江闲眠戳了戳沈游亭的胸膛,用一言难尽地眼神看着他,“老公,你的吻技下降了好多。” “啊……是吗?” 沈游亭呆愣住,他的吻技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