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甘愿臣服于文易无与伦比的魅惑之中,拜倒在他才华与气质并存的人格魅力之下。 他知道,他爱文易,已经爱到了骨子里。 这个微笑,互换了他和牧白的位置。 晴冷的冬夜,牧白的心和气温一样冷。 头上深远幽邃的夜空,就像文易的心思一样,难以捉摸。 牧白是真的想不通,文易在他身下时,明明有着不能自已的沉醉,但为什么穿上衣服就不认人? 他感觉得到,当他们彼此交融的时候,文易是真的依赖他。 但为什么,他不能在下了床的时间里,稍稍放松下来,让自己停留一下呢? 一直到牧白到达斯宾酒店的时候,他脑子里都是文易。 进了电梯,他机械性地按了一下二层,双手插在兜里,等着电梯上行。 就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时候,又被人按开了。 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进来,刚想说声谢谢,一抬头,卡在嗓子眼里的「谢谢」,被硬吞了回去。 牧白冷哼一声,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咳……”潘星辰清了一下嗓子,转身站在牧白身后,从电梯门上看见牧白脸上不加掩饰的轻蔑。 他咽一口唾沫,在电梯停在二楼时,跟着牧白下去了。 “?”潘星辰不敢正视牧白,一下电梯,径直去了另一个宴会厅。 牧白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 斯宾酒店二楼有两个宴会厅,最适合大型公司举办年底活动。 牧白回身看一眼,随即反应过来,他白天给文易打电话,文易在买衣服,难道…… 这时,等在门口的温蒂看见老板出了电梯,连忙迎上:“牧总,大家都到了,就等您了!” 牧白站着没动,朝对面宴会厅一抬下巴,问:“什么情况?” 温蒂探头看看,“这不是快年底了嘛,他们也是搞年会的,刚听服务生说,是德康生物的。” 牧白拿出手机,先是给文易拨了电话,发现对方还是关机,又给段非打了电话,谁知段非很快就挂断了。 牧白又打了一次,刚响一声,段非就接了起来,一副不耐烦的口气:“牧白你干嘛?我正跟大伟双排玩游戏呢!” “在哪?”牧白沉着声音问。 段非没想到牧白这么严肃,一脸迷茫,看看郭大伟,说:“还在freelife,我俩刚吃完饭。” “你俩现在到斯宾酒店一趟!帮我主持年会!”牧白说。 “你公司年会我俩去主持?” “别废话,我有事!”牧白在温蒂疑惑的目光中挂了电话。 “温蒂,段总郭总和那几个合作商也熟,待会儿你们看着安排,员工今天晚上所有吃住费用公司报销,我就不去了!” 牧白交代完,转身往对面宴会厅走去,被门口的礼仪小姐拦住了。 “先生,请出示您的请柬。” “我没有请柬,”牧白说,“麻烦你进去告诉齐清,就说文白发展有限公司有人拜访。” 齐清是德康生物另外一个股东的儿子,公司现任的ceo。 而文白发展有限公司,就是牧白回国后,新组建的公司。 说来也巧,当初牧白还不认识文易,他给公司起这个名字,跟文易没有任何关系,只是因为他的姓氏里有个反文旁。 所以牧白更认为,他和文易的缘分是天生注定的。 礼仪推门进去的时候,牧白往里面看一眼。 里面人很多,没看见文易的身影。 过了一分钟,一个三十多岁的矮胖男人出来了,看到牧白,十分热情地过来握手! “哎哟!没想到真的是牧总!您大驾光临,我公司真是蓬荜生辉啊!” “见笑了,齐总,”牧白没跟他过多寒暄,直接说道:“能请我进去玩会儿吗?” “当然当然!牧总您请!” 齐清早就听说过牧白的大名。 虽然牧家没有涉足医疗行业,但毕竟是国内河豚很鲜,我喜欢。 曾经混迹风月场所,最擅长调情的牧白,被文易这一眼看得怦然心动。 他好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稳住心神后,拿着空了的香槟杯,朝文易举了举。 齐清也往这边看了看,随后跟文易说着什么,还让身边的人拿出了一份文件。 文易接过来翻看着,脸上的表情牧白很熟悉。 就是那天晚上在他家里,坐在电脑前,分析南市那个项目时的认真。 齐清不知道文易和牧白之间的关系,有点好奇他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怎么会认识牧氏集团的太子爷? 突然,他福至心灵,想起牧白的性取向,哈哈一笑,说道:“文易,没想到你跟牧总认识啊!” 文易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 “他是我学长。” “哈哈哈……瞧我,怎么忘了牧总也是宁城大学的高材生?” 齐清笑道:“文易啊,你毕业也大半年了,有没有想过进公司帮帮哥?” “不了,齐哥,我年纪小,能力有限,公司的事,还得你费心。” 齐清和蔼地点点头。 随后,文易看着手上的股东会决议,说:“齐哥,你这个规划对公司的发展前景很好,对方这个项目也不错。但是没有他们的具体资料,这个字我不能签。” “这个私募基金的老板我认识,非常有实力,而且他们注册地在海外,对咱们将来拓展业务,会有很大助力!” 齐清给文易的,是一份关于德康生物增资的股东会决议,出资人是个私募基金,前段时间刚刚投资了一家做线上医疗的公司。 文易把文件递给齐清。 “齐哥,这么多年,公司一直是你在管理,我也没什么贡献,照理说,不该过多干涉你的决定。 但这个私募注资后,占股比例可能会超过百分之五,我做为公司最大的股东,必须慎重。毕竟我们还要对广大股民负责,您说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