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盐。”
“知道。”
“别焦。”
“你再催,真焦给你看。”
“落不催,落只是提醒。”
楚渊哼了一声,往鱼身上撒盐。
楚落落趁春桃转身,把小瓷瓶从空间里取出,沿帐篷四角洒了一圈稀释过的灵泉水。
半刻不到,草芽顶开泥土,几株白花跟着探出头。
春桃端碗过来,脚尖险些踩上。
“殿下,这花哪来的?”
楚落落把瓷瓶收好,眨了眨眼。
“长出来的呀。”
春桃看花,又看楚落落,最后把碗放下。
“奴婢去拿毯子。”
日头落到山后,火光把溪边照得发亮。
楚渊把烤鱼递给楚落落。
“慢点吃,烫。”
楚落落咬了一口,腮帮子鼓起。
“好吃。”
“你爹烤的,哪有不好吃的。”
小白叼着草叶钻回来,前爪沾满泥,往楚落落膝上一扑。
“跑疯了吧。”
楚落落从空间取了块鸡肉给它。
“吃完洗澡。”
小白叼住鸡肉,尾巴扫过她的裙角。
楚落落吃完鱼,把骨头丢进溪水里。
“爹爹,这里比皇宫好。”
“哪儿好?”
“没人叫落上朝。”
楚渊笑了一声。
“那你大哥听见,今晚折子能批到三更。”
春桃从帐篷里探头。
“殿下,飞鸽到了。”
灰羽信鸽落在帐顶,脚上绑着两个竹管。
楚落落拆下信。
第一封是楚天风的字,只有三个字,到了吗。
第二封是楚天林的,写得满满当当。
妹妹,大哥担心你,我也担心你,预算表看了吗,三进院不能超,花圃要不要留,花匠月钱我算进去了。
后面附着图纸,正院,偏院,灶房,花圃都标了数,另有一处写着虎舍,小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