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奴……老奴无事……秦宗主您……您可算醒了……”
秦无衣听着他这语气不大对,眉头又蹙紧了些。她试着动了动,便觉出下身有些不适,她慢慢低下头望去。
冰蓝的眸子里映出二人交叠的、狼狈至极的模样。
她看见自己光裸的胸脯上还留着他的口涎,看见他那一大片黏糊糊的白浊就那么糊在自己小腹的细毛上,看见那根凶神恶煞似的东西正抵着自己小腹,还恋恋不舍地磨出一缕淫丝。
她怔了一息。
两息。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声音不大,甚至因为虚弱而有些绵软,可那语调一个字比一个字沉,到最后一个字时,周边的草叶都像被冻了一下,微微颤了颤。
只是这一回,那寒气没能聚起来,只在她周身浅浅地打了个旋儿便散了。
王铁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没有没有!老奴不敢!老奴什么都没做!方才……方才老奴睡得迷迷糊糊的……这、这大概……大概就是打了个冷颤!”
“打了个冷颤?”
秦无衣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硬生生压下去,胸脯气得一起一伏,那两团丰乳跟着颤了颤:
“打了个冷颤……打个冷颤能打出这等……这等污秽之物来?”
湿滑的浓浆此刻正从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咕叽”一声挤出些来,黏糊糊地挂在她腹侧,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你……你这淫徒,你非礼了我!”
王铁柱吓得魂飞魄散:
“没有!绝对没有!老奴……老奴真的……那个……没进去!没进就不算非礼!”
这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果然,秦无衣那张冷脸都绿了一瞬:
“你……你非礼了我?还……还要论进去没进去?”
她气极反笑:
“好,好好好。本座今日算是领教了什么叫老不是东西。”
她偏过头,正欲教训这淫徒,但是左右思索一番,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认了命,眼下自己状态不佳,二人又是这种剑拔弩张的姿态,这老东西若真使什么坏,自己只怕拦不住。
她默了一瞬,语气放缓:
“起来。”
王铁柱赶紧应了一声:“哎!是!”慌忙撑着手往起爬。
可他这一起身,两人身体一错,那根憋了许久的家伙便从秦无衣小腹上滑了过去,带着黏糊糊的一层浊白,“咕唧”一声滑到腿心。
秦无衣只觉得那滚烫硬硕的东西从自己小腹一路蹭下去,蹭过软肉,最后蹭到了腿根,王铁柱也慌了,手忙脚乱地撑起来,偏生地上腐叶厚而松软,他手肘一滑,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这一回跌得更糟。
他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直直地从秦无衣分开的两条腿间戳了过去,龟头顺着肉缝滑到了下一处软腥微热的所在——肥厚的两片肉唇正裹着那根烫物,只差没真个进去,真真是个临门一脚。
“嘶——!”
秦无衣整个人一颤,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两条腿下意识地绷紧了。
王铁柱却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个念头。
都到这一步了……要是腰杆子一沉,往里一送,进都进去了,她又能拿我怎地?生米煮成熟饭……
这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便叫他小腹那团火“噌”地又窜高了几分,那根东西跟着跳了跳。
“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王铁柱被这一声喊回了神,赶紧把那点心思压下去,嘴上分辩:
“不是不是!是地滑!老奴真是滑了一跤!”
“你这淫徒,休要诓骗本座!”
秦无衣哪里肯信,两条修长紧实的腿一夹,本能地要护住自己宝贵的贞操,把王铁柱那根烫物牢牢夹在了腿根处,肉贴着肉,那肥厚的唇肉被压得变了形。
王铁柱倒抽一口冷气,被这么一夹,那根东西胀得愈发厉害,龟头上的小孔张了张,道道酥麻从尾椎骨直窜上来,差点当场没出息缴了械,不禁低低地“嘶”了一声:
“秦……秦宗主……您、您先松松……再夹……再夹老奴要出丑了!”
秦无衣又羞又急,脸涨得通红:
“松腿?我若松了,你又要使坏!”
“老奴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