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发在身后拉成一道雪线,道袍被风灌得猎猎翻卷。
她一边冲一边将周身灵力凝成一层寒气护罩,硬顶着那越来越强的白光往里扎。
王铁柱正被白光晃得睁不开眼,只听见头顶传来秦无衣的喊声。
王铁柱眯着眼抬头,只看见一道雪白的身影破开白光朝他扑来,那身影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他正欲开口,那白光便亮到了极点,亮得全世界只剩下一个白。
“喂!那个白花花的家伙——”
小柳心澜一双白嫩的小手叉在圆滚滚的腰上,昂首挺胸站在一堆垃圾碎块堆成的小丘上,身上洗到褪色的小红裙裙摆上还沾着泥点子,肉乎乎的下巴一扬:
“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大了,知道了吗!还不快叫老大!”
小秦无衣怯生生地缩了缩肩,两只小手绞在一起,声音细若蚊蚋:
“老……老大……”
“乖!”
小柳心澜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垃圾堆上蹦了下来,从兜里翻了翻拿出半块糯米糕又掰成两半,稍微大的那一半往小秦无衣嘴边一递:
“喏,赏你的。”
小秦无衣接过糯米糕,冰蓝色的大眼睛眨了眨,小小地咬了一口。
糯米糕甜丝丝的,这是她第一次吃甜食,她吃着吃着,眼里的怯意便淡了,嘴角弯起一个极小极小的弧度。
“老大……好甜。”
小柳心澜哈地笑了一声,露出一颗缺了的门牙,伸手在她银白的脑袋上胡乱揉了两把:
“那是自然!以后跟着老大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那笑声渐渐模糊,画面也随着散成漫天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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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咂吧着嘴,迷迷糊糊地从一场春梦里浮上水面。
梦里他左拥右抱,一边是仙子顾若曦,一边是师尊柳心澜,两人白花花的身子缠着他,三飞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他正美得冒泡,便觉得手里揉着的东西似是有了实感,那团又软又弹的东西,捏了一下,手感好得他直哼哼。
又捏了一下。
嗯……这梦做得还挺真实,还带手感的。
手底下那两团软肉饱满弹手,他迷迷糊糊地又捏了两下,手感实在好得很,像揉着两块上好的暖云,软中带弹,指缝里都挤得满满当当。
枕着这么软的一团,他只觉通体舒泰,心说这春梦怎的越做越真,连热气都贴着皮肉透过来。
他慢慢地睁开眼,入目真的是一片白花花。
一大团雪似的白腻肉丘就在他鼻尖底下,乳峰饱满,软得晃眼,顶尖那点肉粒微微颤着。
他的口水不知何时流了一大摊,黏在她胸口那片白腻上,亮汪汪的,还拉出细细的丝。
“嗯……”
听见身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嘤咛,那种从喉间泄出来的、还带着睡意的软音,便僵住了。
他竟压在秦无衣身上。
再看二人这身行头,两人身上的衣裳全碎成了布条,东一截西一缕地散在地上,连个囫囵样子都拼不回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他自己身上那件灰布旧袍也成了破布片子,挂了几绺在腰间。
他娘的,是秦宗主!
秦无衣此刻面颊上浮着两团淡淡的红,那张素来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竟显得异常安宁,双唇微微启着,呼出的气息还有些急促。
这都不是要命的。
要命的是他的手,整个儿压在秦无衣左边那团丰乳上,指缝里全是挤出来的软肉;更要命的是他两条腿分跪着,秦无衣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也被撑开了,他腰胯正正嵌在她腿心之间,一个活脱脱行那苟且之事的姿势。
那根粗硕的家伙早早地昂了头,紫红色的硕大龟头正抵着秦无衣的小腹,热度隔着皮肉都透了过去,黏糊糊地烫着人家。
更说是他梦里泄出来的东西,糊了人家一肚子一身,白浊的浓浆从小腹淌到腿根,连那丛雪白的软毛上都沾了好几处,结成了几滴黏腻的珠子,还热乎乎地拉着一丝半缕。
“天爷哎……”
“这秦宗主要是一睁眼瞧见,不得把老子活劈了!”
他正哆嗦着要爬起来,身下的人却动了动。
秦无衣的眉头轻轻蹙了一下,长睫颤了两颤,缓缓睁开那双冰蓝色的眼。她的目光有些涣散。
“唔……王……王道友?你……无事罢?”
声音哑得厉害,气息也虚,她似乎连转动脖子的力气都欠奉,侧过头来看他,眼里头一个念头居然还是惦记着这老东西安不安全。
王铁柱支支吾吾,舌头跟打了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