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本座对你一再宽忍,你都对本座做了些什么!”
秦无衣羞恼交加,两条腿却不敢真个松开,反而夹得更紧,她越夹,王铁柱越难受,那根烫物在两片肉唇间被蹭来蹭去,偏生不得其门而入,只在外头磨,磨得那一带的皮肉又烫又软,泛起一层水光。
“你……你莫要乱动!”
“老奴没动!是宗主您……”
“胡说!本座何曾有……”
“您腿夹那么紧……老奴这根、这根不听话啊!”
“你还敢顶嘴——唔!”
话没说完,秦无衣只觉腿心那根烫物被自己一夹一蹭间,顶端忽然涨大了几分,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喷了出来,顺着腿根一直淌到臀下,湿湿热热地糊了一大片。
那浊白从她两腿间溢出来,混着从自己股间先前就已沾上的湿意,噗嗤噗嗤黏成一片。
一顿输出,王铁柱也脱了力,一屁股跌坐在她旁边,两条腿都软了,那根泄过的东西还半软不硬地挂着,上面糊着一层白浆,黏黏答答地往下滴。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素股。
秦无衣僵在原地,只觉得两条腿间温热黏腻一片,眼神变得空洞,终是缓缓地、无力地分开了双腿。
那糊了一整片的浊白便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腐叶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像被人欺负了个彻底的良家妇人一般瘫软在地上,再也不动弹了。
两人就这么并排躺着,一个望着天,一个望着地,只有喘气的动静。
突然!秦无衣此刻混沌不怎么灵光的脑袋里灵光乍现!
逮到了!
这不就让她逮着天大的机会了么!
这个淫徒轻薄了她,占了她这般大的便宜,还在她身上……这般污糟地泄了一回,这桩桩件件,随便拎一样出来,都够叫澜澜看清楚这老东西是什么货色!
等回去之后,她必定要寻个由头,扯着澜澜的袖子一五一十地说个清楚,再拿出最委屈的模样来好好哭诉一番,这淫徒怎么在行仙谷里欺负她!
相信澜澜那个护短的性子,心里再多的情意,说不准当场就把这臭老头赶走,也不是没有可能!
到时候澜澜身边,可就只剩她秦无衣一人了。
不过澜澜现在怀了那臭老头的孩子,可恶啊,算了我给她养!
毕竟是澜澜的孩子,我和澜澜不能生育子嗣,以后这孩子我就当亲生骨肉一般教养!
她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绝,越想越觉得自己方才受的那些委屈都值当了。
秦无衣脑海里甚至幻想出日后二人的生活:选一座无人打搅的灵山,灵草萋萋,澜澜坐在药田边打理着灵草,她在一旁替她打下手,两人能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直到日落西山,她便替澜澜做饭洗浴。
夜里……夜里她也不必再抱着枕头空空地念想了。
她可以正大光明地挨着澜澜坐,可以伸手替她拢一拢鬓角,可以……可以握住她的手,甚至……甚至还能亲上她的嘴!
啊!!!
会不会太快了,澜澜会不会觉得我太孟浪了,好色情!
我快受不了了!
她决定了!她要勇敢一点!再不顾什么宗主身份,什么世俗的偏见,她就要同澜澜说个明白,她秦无衣这辈子就想同澜澜在一处!
“澜澜,我……想做你的道侣。”
她甚至在心里描摹着这一句话该是什么声调,该怎么讲,是先别开脸去讲还是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讲。
她又想到成婚那日该穿什么样的衣裳,她素来只穿一身素白,可若成婚,是不是该换一身别的颜色?
要不然……也穿一回水红的?
澜澜喜欢水红。
若是两人并排站着,那画面……那画面一定好看得紧。
越想越是高兴,越想越是心花怒放,秦无衣那张养了九百年的清冷脸子慢慢地撑不住了,唇角一点一点地翘起来,翘得老高,可她自己浑然不觉,甚至还偏过脸去,用袖子掩了一下,可那笑意哪里掩得住,从眼角眉梢都漏了出来。
“嘿嘿嘿……”
她压着嗓子低低地笑了一声,又自己觉得不好,赶紧抿住嘴,可抿了一会儿忍不住又笑了出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王铁柱正瘫在旁边喘气,听见这动静,脑袋一偏,登时吓得后背发凉。
秦宗主这是怎么了?
秦无衣那笑法说不出的古怪,又喜又渗人,弯起来的那双眼角,怎么看怎么透着股子不怀好意。
王铁柱心底一个咯噔,往旁边悄悄挪了挪屁股。
“秦……秦宗主?您、您没事吧?莫不是方才磕着脑壳子了?”
秦无衣猛地回过神,脸上那点痴笑“唰”地收了个干净,又板起了那张冰山似的脸,只余下耳根还残余着一点可疑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