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的泪珠晶莹剔透,唇瓣颤抖:“你无耻……”
虞星连紧攥着陆雪缘的手腕,让她无法挣脱:“你还不知道吧。黑白无丹棋盘中的邪种,还有另外一半,寄生在你的好哥哥身体里,如今他被关在棋盘中,没过多久,就会变成顾菖那样。”
陆雪缘大脑一片空白,唯一想到的事就是快跑,可是哪里跑得了。
就在她用力推开虞星连,冀图从榻上滚落的时候,却被金链死死栓住,滋滋啦啦的紫黑色光流顺着金链爬过去,将她勒得更紧。
“不准你跑!”虞星连钳住她的另一只手腕,拉回自己怀中,“去哪里?想找秦熄?”
陆雪缘挣扎了几下也是徒劳,她咬牙切齿:“放开我!”
虞星连想要她想得发疯,他双眸血红,掰过她的脸,在那两片唇瓣上胡乱啃着,啃到破皮充血。
“雪缘,我要你,我是不会将你还给秦熄的,你是属于我的!”
魔宗师万花丛中过,但每次只是让她们背对着自己,从来不愿意吻,除了陆雪缘。
每次他都疯了似的想盯着她那张脸,恨不得在她身上每一处都打上属于他的印记。
“你爱秦熄,可秦熄能为你牺牲什麽?他是神界储君,为了三界安稳,日後也要娶门当户对的正妻,你呢?你能忍受做妾吗?”虞星连道,“自从有了你,本座从未再碰过别人。只要你愿意,本座以後只*你一个人!”
少女面容冷淡,嘴唇却是甜的,他死死扣着她的後颈,捏紧她的下颌,一边掠夺她的呼吸,一边喘,“雪缘,本座真想一直这样吻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她阖眸,满嘴的血腥味,快被他咬烂了。
癸水已经褪去,陆雪缘惧怕他,昨夜本想撒谎推脱,结果被发现了。
虞星连愤怒她的欺骗,狠狠地蹂躏了她一番。
陆雪缘与虞星连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充斥着血腥疼痛。
魔宗师修炼邪种和乌光,情。事也十分暴。虐。每次修炼过後从黑莲祭台闯入寝殿里,都是将她甩到榻上发泄情绪。为防止她挣扎,都会按住她的腰,或者掐住她的脖子,在恐惧和疼痛的叠加下,陆雪缘很少感到欢愉,不痛到哇哇叫就不错了。
陆雪缘泪水涟涟,瞳孔晶莹剔透,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显露出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风情。
想起与秦熄的床笫之欢,喉咙里宛如哽着一块硬核桃,拼命喘息,依然无法缓解。
秦熄,秦熄……
她不愿接受这一切,哭喊着,挣扎着,虞星连都置若罔闻,依然继续着他正在做,且想做的事。
陆雪缘咬住血肉模糊的下唇,悲愤交加:“你失去了你的枂儿,那又与我何干!你得不到你想要的人,就来折磨我!”
“谁说本座得不到?”
琉璃灯的光芒洒下来,照耀着虞星连邪气的笑容。
“雪缘,从此以後,你就是我的枂儿。”他说,“你的香炉心法是我的,你更不例外!”
她颤抖着摇头,他却格外兴奋。
她无力抗拒,只能闭着眼睛感受这罪恶的折磨。更过分的都已经做过了,这算什麽?
她放下尊严,苦苦哀求他:“虞星连,我求你了,帮我治好我的腿,我不要成为残废,我不要……”
陆雪缘任由虞星连为所欲为,在自己身上获得他想要的欲望,只要他能答应自己。她真的太害怕了,害怕永远无法站起来。
“治好你的腿,让你趁本座不在,跑到秦熄那里去,跟他双宿双飞?”虞星连哂笑,“陆雪缘,你当我三岁,嗯?”
“求你了,救救我……”她一边被他按住欺负,一边哭,“宗师,宗师,只要你能治好我,怎麽样都行。”
下颌被捏住,血腥味从唇齿弥漫。
“想都别想,本座不会让你回到他身边的!”
“……”
“雪缘,不要想他了,你的身体成了这样,他还会有兴趣吗?”他卖力表现,“只有我要你。”
哀求,示弱,哭泣,统统没用。
他铁了心让她变成残废,这样才能将她绑在身边。
虞星连自知无法使她孕育子嗣,只能一下又一下抚摸着那块黑蛟图腾,这是他亲手为她打下的烙印,也是他们在这世上唯一的连接。虽然陆雪缘不爱他,但每次他摸到这块图腾时,她还是会止不住地发抖……
她是他宠爱的猎物,眼里有他的乌光,身上有他的烙印,只要是个正常女人,就不会毫无感觉。
虞星连这辈子得到的东西少之又少,一直都在失去,只要能将她困在身边,哪怕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他也顾不得了。
毕竟法力会消失,势力会褪去,只有让这个少女完全属于自己,他才能证明自己比秦熄强。
虞星连来来去去,搞了三四回。
餍足过後,他穿好衣裳,正准备给金链上锁,突然,一只瘦消的手拉住他的手。
“我好难受……”陆雪缘气若游丝,“可不可以,放开我,不要绑我……”
“不行,我放开你,你就跑了。”
脑子嗡地一声响,视野瞬间变得朦胧,她闭上眼,再睁开。
眼前之人竟然变成了秦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