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在最硬的树枝上绑了一个坐垫,方便他舒舒服服的靠在那里。 “言确,关于我提议的那件事,你还没有改变想法吗?” 一个男人不合时宜的到来,打断了迟言确的放空。 “……好,那本尊明日便不会再来了,遇到问题要想起来本尊。”沈清流垂下眼帘,看起来非常落寞的离开了这里。 迟言确有点可怜他,毕竟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在心上人身边努力这么久都没有得到成果。 也许是命中不会有一段顺畅的恋情吧,红鸾星从未正确降临在沈清流的命宫。 迟言确低着头看鞋尖,想到这天道还真无情,两辈子都不给沈清流这种痴情人安排一个能携手共进的正缘。 说到底沈清流这辈子的恋爱观也太歪了,上辈子追的起码是个单身的,这辈子竟然要追有夫之夫还想知三当三……唉,不想了,想起来就闹心。 这两个月迟言确几乎什么心思都没有了,每天晨练过就蹲在卿扶愁的洞府前面呆呆的等着,活像一个望夫石。 卿扶愁也感受到他的存在了放出几缕灵力和他连接。 直到正宫大战挖墙脚之人 迟言确给他施了清洁咒,回到住处又亲手帮他换了衣服,卿扶愁全程紧紧的盯着迟言确看,听话的抬手转身,换好衣服倒在床上,紧紧抱着迟言确不肯撒手。 “师尊你累了吧,睡一觉吧。” “我再看一会儿。” 两人无言的对视,太久不见迟言确没过一会儿就觉得害羞,不看他的眼睛。 “怎么不唤我卿卿了?” “什么?” 迟言确问完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在信里迟言确总是叫他卿卿。 “不要,明天再叫。” “好。” 本就是半夜,迟言确睡了一半起来去接人回家,现在天空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清,只有两人的眸子在发着光。 “还在看,这么黑看得清吗。” “清楚,我现在可是已经大乘了比之前看的更清楚。”卿扶愁依然笑着说,如同刚在一起的时候一样稀罕迟言确稀罕的不得了。 “你快睡一会儿吧别看了。” 迟言确被看的十分羞赧,本来还有些紧张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些,直接上手把卿扶愁的眼皮合了上去。 “好好,听你的。” 两人一如从前紧紧的相拥着。 这会儿他们都不说话了,反而迟言确猛烈的心跳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吵人。 “确儿,这里好吵。”卿扶愁的手悉悉索索抚上迟言确的心口。 “不许听。”迟言确觉得现在自己的脸肯定烫烫的。 “啵。”卿扶愁凑的更近,亲了他一口。 “那我亲你。” 清新的香气袭来又迅速的退走,迟言确被这熟悉又陌生的味道恍惚了一下,瞬间被他撩的头昏眼花,抽出来头下的枕头捂住他的头。 “卿扶愁你个臭闷骚,睡觉。” “嗯。” 这下两人是真的安静了。 迟言确已经睡不着了,闭上眼侧着身子发呆,但是卿扶愁其实已经非常累了只是见到的道侣格外精神,平静下来很快就睡去。 卿扶愁渡劫成功出关的事只用半夜就传遍了整个修仙界包括魔界。 谢泽缘和墨贤词很默契的没有去打扰他们两人,其他门派的掌门纷纷发来贺信。 “啧,这下魔族还有什么翻身占领的余地,两个大乘期五个我都不够杀的。”萧权气恼的杵着桌子。 “啧啧,还好当年没惹他们的麻烦,还真让卿扶愁渡劫成功了。”方识谨早上起来看了来信,靠在车行雪怀里嘟囔,刚说完话嘴巴又被含住。 “小雪,越来越没规律了。” 临近黎明,迟言确终于迷糊的睡去,两人不知时辰的直接到中午才双双醒来。 两人晒着暖暖的太阳慢悠悠的梳妆,聊天。 “我们过几日就举行合籍典礼好吗?” “这么着急?我朋友们和门内其它长辈都不知道呢。” “那就挨个通知一下吧。” “行,咱俩瞒得这么好他们肯定会特别惊讶。”迟言确窃喜。 卿扶愁把他的头发整理好,牵着手来到熟悉的院子里面。 “来,给我看看你这些年的修炼成果。” “好!” 这几天卿扶愁对外宣称自己刚渡完劫在家休养其他人不要来打扰,实则和迟言确狠狠的腻歪了好几天,曾今做过的没做过的全部做了一边。 深夜里院落很安静,只能听见迟言确沙哑的骂声。 “畜生……停,我说不要了……” “乖,宝贝,真的最后一次。” “……卿扶愁我明天晚上不跟你一块睡了。” “真的宝宝,这次是真的最后一次。” 等腻歪够了,迟言确看卿扶愁状态不错,面色红润灵力充足,便把沈清流的事告诉了他。 因为卿扶愁足足闭关了一百一三十年,而沈清流相当于他刚进去闭关就打着帮他忙的名义来挖墙脚。 卿扶愁这下子直接炸了。 “你在这呆着,我去找他一趟。” 于是卿扶愁气势汹汹的冲向寒月阁。 两个大乘期打的昏天暗地,整个众生门都在为之颤抖,这个在天上挂着的小岛几千年没遭过这么大的重创。 打到中途停手片刻,两人终于有了对话。 “我敬你是我师尊!你怎敢对确儿下手!” “……”沈清流不回答,只是一味的接招。 “为老不尊,从此以后你不许再靠近他半步。”卿扶愁额角青筋暴起,提剑再次轰上去。 “呵,你又和我差到哪里去?” 不明所以的各个峰主想去拉架都不敢靠近,巨量的攻击余波震的他们只好开启保护阵保护一下门内修为更低的修士。 两个冰灵根对轰打的整个众生门如同提前过冬一般气温骤降。 迟言确坐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看着天上两个白色的身影乒乒乓乓的打的天地震颤。 “老傻,老子的靠山来了。” 终于是出了一口恶气。 两人整整打了两天两夜,两败俱伤的各回各家。 沈清流回去啐了一口,自己打的这么狠回去以后迟言确还会心疼那小子,气死了。 如他所想,迟言确心疼坏了抱着卿扶愁涂一点药亲一口。 “嘶……”卿扶愁好像很疼一样一会儿倒吸一口凉气,这样就能换来道侣的亲亲。 可耻但是很爽。 “这个老不死的下手这么重,明明是他理亏在先还好意思还手。”迟言确快把卿扶愁包成一个木乃伊了,完全没意识到大乘期可怕的恢复能力。 “刚开始的确没还手,我骂了他才开始打。”卿扶愁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