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么生气也是上头了,想得明白和仍要生气,这不冲突呀。 虞鸣晨笑了笑:“加油。” 双蝉:“昂!” · 啦!开心!” 一月去了韩国,就萌生了想要个人印章的想法。 回来之后跟妈妈提过,跟师兄他们提过,然后就收到了好多玉料。 戎天籁在这方面可谓收藏行家,据说他掀开外套,能见到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印章。 戎天籁翻白眼:“造谣!” 哪家好人把石头铺自己衣服里啊!不嫌硌啊? 但也算有几分真,他确实有上百个不同的印章,还自己制作了好几本印谱,没事的时候翻阅欣赏都开心。 他收集了一柜子的玉料石头,一些是抢家人的,一些是自己到处溜达到处买的。 知道双蝉想要这个,戎天籁专门回家了一趟,挑了几块石头送给她。 双蝉最喜欢他给的一块和田玉,不是价值最高的,抹茶绿渐变到红色的模样,看上去很像是抹茶红豆。 戎天籁:“就是好玩,没什么意境,之前顺手带的。想着你估计会喜欢,就扒拉出来了。” 还有跟橘子似的一整块橘子冻,半透的粉色荔枝冻,这两枚冰冰透透的像是果冻。 双蝉都很喜欢。 最贵的是戎天籁收集到的一盒18枚六面平,纯度和颜色都非常好,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工夫。 就这么地送给了双蝉。 刀伽彧都夸这个特别难得。 印石要随缘,有了石头还得找篆刻的师傅,好的师傅排不上单,排得上单的又不足够好,润格费且是另外的报价。 戎天籁:“行了,我介绍给你。” 他手里联系方式一堆,有的在北京,有的不在,双蝉寄出了几个印石,今天终于能收到了。 “是抹茶红豆!哇真的好好看啊!” 她拆开快递打开锦盒,发现正好是她觉得最香甜的那枚石头刻好的印章。 偏下部分的那抹斜斜红色,与底部印泥一起,渐变融合得刚刚好。 双蝉爱不释手。 左丘兰:“好看!” 她还摸出来一个本子:“阿蝉给个印鉴。” 双蝉爽快地答应,并盛赞:“你好识货!” 以后参加比赛签名就可以刻印鉴啦!哇,好期待好期待,快快快,我要参加决赛! 双蝉对于围棋比赛的念想里,就这么地多了一个不务正业的冲动。 她看着红彤彤的印鉴,“双蝉问道”,古朴庄重的汉篆配上这四个字,相得益彰。 刀伽彧过来看了看:“青风丹韵彤章,很雅致。” 青红印石,匀整篆书,这个章刻得不错。 双蝉没这么文雅,她哇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喊它抹茶红豆。” 刀伽彧:“……” 行吧,也是香喷喷的。 你们不是混日子的 双蝉忙完新秀赛等待内部选拔赛开启的这一个间隔日,墨非抽空喊教练组开了教务会议。 看着新邀请来的傀荌九段、岑若白九段、亢正平九段,他简单地先做了介绍。 “新的临时教练,都是熟人我就不多说了,来帮忙辅助赞助商ai训练的,但各位也要记得,既然是教练,自然有对棋院的责任和义务。” 三人拿双份工资,一份是棋院发的,一份是国内在训练围棋ai的大厂发的。 后者的钱更多。 岑若白笑了笑,很给面子:“当然,总教练放心。” 亢正平困得要死,他才从自己的道场里出来,已经19个小时没睡觉了,这会儿突然发现闭上眼睛开会真的好舒服。 傀荌不经意地用笔戳了戳他的手。 亢正平一个激灵:“嗯?嗯?” 傀荌翻了个白眼,睡得这么光明正大,也是厉害。 三人年龄段差不多,岑若白没有世冠,亢正平倒是有一个,之前有阵子经常一起参加比赛,关系还算不错。 提到了责任和义务,墨非扫视全场,指节在桌面敲出了“dudu”的声响。 他刻意凝实了声音:“围棋日新月异,我相信大家都知晓这一点,那么,也请各位牢记,你们是教练,手下是全国最好的一批棋手,他们的未来就是中国围棋的未来,同样的,他们的进步与创新,就是围棋的活泉所在。” 视线在隋翁的身上略略停了停,墨非接着说道:“新时代围棋的变化要比我们当年更快、更猛烈,如果你们的思维固化,那就惨了。” 一开始,隋翁还没意识到是在说自己,他端起水杯喝水,正巧与墨非的视线对上。 隋翁:“???” 莫名其妙。 墨非:“教练权威在于承担了老师的责任,不在于全对、无可匹敌,否则别当教练了,当参赛棋手去吧。” 隋翁福至心灵,敏感地察觉到这句话好像有点针对自己。 墨非确实在给双蝉站队,但不全然是为了她。 队内这一批20岁以下的棋手里,不仅是双蝉出现了跳脱的下法,戎天籁邸寄松他们都有。 尤其是这批2013年的一冠群们,足够实力、足够年轻,且处于棋风转换、实力上涨期间,所以总是能冒出来一堆稀奇古怪的想法。 醋可以去腥、糖可以去腥、酒可以去腥,太多可以给肉去腥的方式了,连“猪仔被阉可以祛除骚味”都能被中国人发现,这种创新意识和动手能力的结合,背后又有多少次失败的尝试?被骂过多少次异想天开? 围棋也是。 戎天籁灵机一动的失败不意味着他这样的想法是错的,邸寄松前期尝试中后期落入下风不代表了他的做法是要被打压的。 至于双蝉,或许正巧是计算力和思维敏捷的配合让她赢了贬低她的隋翁,那么,如果她没有这个实力去证明自己的思维是正确的呢? 想和做是两码事,想做成和做成了又是两码事。 教练是在道路上陪伴棋手的,不是站在外侧审判棋手的。 正确的要予以鼓励、总结,错误的要予以引导、纠正,不是冷冰冰的“这不行”之武断。 不到终点,谁都无法真正确认,这究竟行不行。 墨非:“各位都有自己的性格、教导方式,但需要明确的是,不论严格温和还是平静,出发点都要谨记,你是教练,是足以影响棋手未来的教练。” 可以凶巴巴的,也能温和的,这是个人的性格,也是个人的选择。 墨非强调不要性别歧视,但这一点并没有被完全做到,因为他们已经被腌入味儿了,有的甚至自己都意识不到这点,遑论立刻做到。 这些要求还被曲解成为了对女队成员的特殊对待,被埋怨“我们对她们已经够温柔了”。 性别特征确实存在,女队成员相对来说较为敏感,也确实如此。 ——这是墨非和虞鸣晨之前以为的。 直到,傀荌在这场会议之前来汇报黄龙士双登杯的领队过程。 她说:“你们知道吗?女棋手们在没有男棋手的地方,发挥会好许多。” 一部分是出于她个人的感受,一部分是这些年来的观察。 若是墨非问起,傀荌也不打算说出这些。 “混双赛里女棋手会比男棋手更紧张,出错的概率更多,但同性别赛事的双人就会放松许多。队内训练也是,我想你们也都知道,一个人在被包围的时候,不管这群人给予的是善意还是恶意,都会令这个人产生紧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