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川没有伸手强行把她揽过去,只是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挪了挪,直到两人的肩膀能够在允许范围内轻轻碰到一起。
厚昭月侧过眼看他,什么也没说,只把搭在扶手上的手往他那边移了一点。
电影演到一半,厚昭月忍不住压低声音:“男主角肯定在骗人。”
话音刚落,项圈就收紧一线,阴道塞、尿道锁和后庭塞也跟着短震了一下,刚才还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顿时变成一声被口罩压住的轻喘。
沈闻川立即转过脸:“怎么了?”
“永贞服嫌我看电影的时候说话。”
厚昭月缓过那阵提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沈闻川果然不再问,只把手放在两张座椅之间。
过了一会儿,厚昭月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晚餐安排在镜湖边一家餐厅,那也是厚家外出日程中提前登记好的地点。
两人入座以后,永贞服确认进入用餐时段,乳胶口罩才沿着乳胶高领向两侧退开,口塞也随之解除。
沈闻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厚昭月开始还能假装没发现,过了几秒终于忍不住问:“看什么?”
“第一次完整看见你的脸。”
“上次吃饭也解除过。”
“若涵姐坐在旁边,我没敢看太久。”
“今天她不在。”厚昭月故意抬起脸,做出一副十分大方的样子,“想看就看,过时不候。”
沈闻川果真没有移开目光,结果不到五秒,先撑不住的人反而低头翻起了菜单:“差不多行了。”
她点了一份不太好切的鱼排。
乳胶手套让刀叉变得很滑,她同那块鱼肉较劲半天,沈闻川也没有直接说要帮忙,只是把自己的盘子推过去,示意她交换。
厚昭月看了看两份一模一样的鱼排:“你是突然觉得我这份比较好吃的对吧?”
“嗯。”
厚昭月知道他是在替自己留面子,就把盘子换了过去,心安理得地吃起对方已经切好的那一份。
沈闻川低头替“自己”切鱼,她尝过一块以后还要挑剔:“太大了。”
他就把下一块切小一些,又问:“这次呢?”
“勉强加回一分。”
离开餐厅时,镜湖边起了风。
沈闻川从车里拿出一条围巾,站到厚昭月面前替她围上,又担心给她勒得太紧,特意留出一点宽松的余量。
柔软布料绕过颈间,将银白项圈遮去了大半,也把深红色高领藏进围巾下面。
厚昭月低头看了看,远远望去,自己似乎终于有了一点普通女孩约会时的样子。
两个人沿湖慢慢散步,沈闻川牵住她的手,拇指隔着深红乳胶轻轻擦过手背。
厚昭月心情不错,脚下也不自觉快了几步,大腿环与脚镯很快同时收紧,将她迈开的双腿限制回规定距离。
她的脚步突然顿住,沈闻川也跟着停下。
等她重新站稳,他才按照她能够迈开的步幅继续向前。
走出一段,厚昭月故意问:“现在是不是觉得人家很麻烦?”
“是它们不让你走快,又不是你走不动。”沈闻川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下的脚镯,“麻烦的是它们。”
厚昭月安静了几秒,才若无其事地将脸转向湖面:“回答合格。”她说着,手指悄悄在他掌心收紧了一点。
返校时,车停在校门外的下客区。
临下车前,厚昭月忽然回过身,隔着深红乳胶口罩在沈闻川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嘴唇还被封在面罩后面,他能够触到的只有一层柔韧而微凉的胶衣。
那个吻稍微长了一点,乳环和阴蒂环就同时收紧,阴道塞、尿道锁、后庭塞紧接着送来警告,大腿环也将她想要继续靠近的双腿拉回原位。
她还没有越过返校识别线,所以这次惩戒来自厚家,与淑女学院无关。
厚昭月腰背一颤,狼狈地坐回座位。
沈闻川抬起的手停在半空,最终也没有乱碰,只等她自己缓过来,才问:“刚才的吻和后面这些,是同一件事吗?”
厚昭月耳尖通红:“前面是我,后面是厚家的意见。”
沈闻川听完以后笑了一下:“厚家好像不太赞成我。”
“它什么时候赞成过我?”
她下车以后朝学院走去,进入学院以后,厚昭月就不能再随意停留,必须按照返校流程直接前往物品交接区,将手机关机后放回个人封存盒,脱下围巾、大衣与长裙,连同其他私人物品一起交给学院保管。
沈闻川替她围上的那条围巾也被折好收进衣物袋,只能等下一次获准离校时再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