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烧焦,中间画着断裂的线。
“这是上次东区塌陷时,我从导引槽旁边抠下来的。”
“它本该连着能量流,但被我打断了。”
“然后呢?”
“然后第九柱第七次闪烁。”
“频率和我心跳一样。”
“巧合。”
“不是巧合。”
“是同步。”
“它跟着我。”
“所以?”
“所以它会判断。”
“判断我还能不能动。”
“判断我是不是真要逃。”
叶凡看向最北边的两人:“你们带过斥候队,知道什么叫假退?”
那两人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点头:“虚晃一枪,引敌深入。”
“这次我们不深入。”
“我们让他们以为我们要逃。”
“然后趁他们调兵,打他们最松的地方。”
“哪里最松?”
“东南。”
“补给哨。”
“那里守将换了三次,新来的不熟地形。”
“你怎么知道?”
“我看过他们的巡逻路线。”
“每三天换防一次。”
“今天是第二天。”
“你受伤的时候还在看?”
“越伤越要看。”
“他们觉得我快死了,就不会防我说话。”
“也不会防我听。”
洞外传来一声闷响,地面轻震。
碎石从顶部落下。
“矿区又塌了。”
有人喃喃。
“藏不住了。”
叶凡说,“地裂会吞掉这个洞。”
“那我们就走。”
“往哪走?”
“北边有伏兵,西边是死谷,南边全是光柱眼。”
“只剩东边。”
“东边是陷阱。”
“我知道。”
“但我没说我们真去东边。”
所有人都看向他。
叶凡抬起手,指向北面:“派两个人,带残符碎片,往北走。”
“走大路,留脚印,摔东西,让他们听见。”